“當然是患者了,就是他比較特殊。”
夏海棠對她的沮喪不做任何掩飾,在她心里,廖化是她的多年好友,在他面前也沒什么好偽裝的。
“不管他了,廖化,你真的沒事兒么?”
“真沒事兒。”
廖化依舊是那如沐春風的笑。
“那就好。”夏海棠也沒再多做詢問,“你這回回來是做什么啊。”
“江南有個青年創作大賽,我是參賽選手。”
“這樣,到時候我去給你加油。”
夏海棠心不在焉的回答,咬著嘴唇沮喪不減的向趙信離開的方向看。
這一切都被廖化看在眼中。
內心的嫉妒頓時吞噬了廖化的理智,對著夏海棠就吼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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