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壓力實在太大了,還沒等爆炸的硝煙散去,駐守在此處的士兵便朝著墻壁的方向射擊了起來。
硝煙對面也有子彈射了過來,但準(zhǔn)頭卻和這些納粹天差地別,房間的納粹們幾乎是被挨個點了名。
槍聲很快就停了下來,房間內(nèi)還活著的納粹分子也只剩下一個了。
“初次見面,死顱將軍,亦或是再次見面?”
“是你……”
一個威爾海姆這輩子都忘不了的身影從煙霧中走了出來,一步接著一步的靠近了他。
當(dāng)初就是這個瘋子,只身一人就殺入了納粹的設(shè)施之中。實驗室中的守軍在她面前幾乎沒有還手之力,仿佛割麥子一般倒在了她手中的重機槍之中。
“看來你認(rèn)識我呢。”
音羽笑了笑,接著抬起了手中的步槍。
不過她瞄準(zhǔn)的不是死顱將軍,而是一旁的一塊木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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