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應畢時:“程老將軍在世時,陛下一直是將統帥厲火營的兵符放在他寢宮的一個暗格中,可是今日讓人暗中潛入去尋時,那個暗格竟然是空的。”
聽的人來回踱步,又因草地摩擦的聲音而停了下來。
“厲火營是老家伙親自培養出來的,看似人少,比不上另外兩個人手里的兵,但那一批精兵卻是百煉成鋼,可抵千軍萬馬。厲火營行事認厲火符為圣命,莫非是老家伙已經起了疑心,把它藏到了別的地方?”
聞言,應畢時琢磨了一下,沒有頭緒。
那人又問:“太子那邊呢?”
應畢時答道:“暫時沒有動靜,但是徐正卿已經在往回趕了,他未至漳河私自趕回,恐怕陛下這次不會繞過他,定要再次下手。”
聽的人冷笑一聲:“這倒是意外收獲啊,不過——來不及了,晉國使臣沒幾天就要到了。”
幾日后,成月殿。
桌上的千紙鶴從一只變成了一排。
她被關在成月殿許多天,每關一天,她便學著折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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