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夙目光劃過石子兒在鞋面上留下的塵印,沒說什么,望向那雙不揉一點雜質的眸。
他拿出帕子,擦了擦她額頭的汗:“天這么熱,做什么不好,非要在這里等著?”
元瓊享受著他的照顧,瞇起眼睛笑了。
“你方才又做什么了,我聽到有人罵你了。”
徐夙慢條斯理地折好帕子:“是嗎?臣很收斂了。”
不是她讓他少樹敵嗎。
元瓊聳聳肩,和他并肩而行。
上次他硬生生把人逼到辭官也是這么說的。
好像是程蔚帶人夜襲,那個人的兒子在軍中職位被他這么壓了一頭,就開始各種阻撓不同意,最后一看夜襲成功了,人程蔚還沒說什么,那人反倒屁顛顛替自己兒子來搶功了。
怪也怪那人的兒子踩了徐夙死穴,他最討厭的就是有人因為忌憚旁人便要搶一些不屬于自己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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