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小兵來到城門兩邊。
看著高大的城門緩緩向外被推開,她捏緊了手中的紙。
她就賭這一次。
就像二哥哥救了薛老將軍那不肖兒子池培元一樣,二哥哥昨日信中所寫也不過出于道義和祖制的考慮,他根本沒想到要護住子奇。
從一開始就牽扯其中的人不是他,是她的那位三哥哥。
而和子奇暗中來往的,也是三哥哥。
三年前她打算出走趙國,那晚她在屋中整理包袱的時候趙子逸滿臉怒氣地來質(zhì)問她為何自己死了母親便要害他的母親。當時他的手腕上猛然黑線叢生,只是她沉溺于悲傷中,沒和他多久就直接把他推了出去。
但她沒有想到,那時落下的根每一日每一日都在生長。
從在城門口趙子逸攔住她時就開始了。
他討厭她,當然也討厭她搶了二哥哥的功勞,他怕在自己這個哥哥面前露了餡,就讓子奇去傳信。后來子奇和二哥哥之間再無來往,恐怕就是二哥哥對子奇無聲的警告,但她萬萬不會想到子奇是他弟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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