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天母親在院子里做冰糖山楂,見他為了寫錯一個字沒能得到最好的等第而耿耿于懷,便問道:“那如果你以后遇到一個很喜歡的人,卻不小心弄丟了呢?”
十幾歲的少年便已是透出淡淡的傲氣:“找到她,得到她。”
他還記得,母親當時很驚訝。
驚訝過后,母親卻是笑了,笑他還太小了。
“小訴,如果你喜歡一個人,就會很想很想得到她,希望她的身邊除了自己,再不要出現別的人了。但如果你對她的喜歡再進一分,就會發現自己的想法不一樣了。”
“會如何?”
“會希望自己能保護她一輩子,會希望她能幸福快樂一輩子。”
初來到晉國的時候,他只是想找回從自己手里逃走的人。
可昨日他匆匆趕到那地方的時候,當他看到那個小姑娘為了維護自己氣到渾身發顫的時候,當她為了自己這樣的人說出那些話的時候,他好像突然懂了母親說的話。
從某一刻開始,他對她偏執的占有變成了偏執的珍惜。
他做她的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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