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楚在好笑之余又有些無語,抬手就想將他拍開,但他手掌剛一動,就被對方握住,別到頭頂。
他不服又想讓腳踢,結果被他趁勢別住腿,于是,言楚動不了了,只能任他吻。
一個法式熱吻,直到彼此亂了呼吸,直到言楚忽然感應到什么,漲紅了臉一把將他推開,然后向旁邊一滾,脫離了對方的掌握,再一躍而起:謝朝,你特么上癮了是吧?
謝朝平躺在那里,一雙狐貍眼彎彎似月,唇角的笑容里漾著滿足,輕輕吐出一口氣:阿楚,能再見到你真好。
言楚:
對方這語氣不像是分別幾天,倒像是分別幾百年的。
謝朝,你特么地肉麻死了。現在都什么時候了,你還在這里肉麻兮兮的?我瞧你恢復的不錯,能打架了。不如和我一起熟悉熟悉那臺機甲吧?言楚不敢再待在床上,跳下了地。
不急,還是先辦正事要緊。謝朝也下了地。
言楚幾乎想噴他,現在自己談的就是正事好伐?
你想辦什么正事?言楚特意把正事兩個字加重語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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