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楚臉綠了,你特么想讓我用這個給你燒水洗澡?他來回接上幾十趟都未必夠啊。
謝朝看了看時間,而后微笑,楚楚真聰明,一點就透。
言楚:他除非有病,才會干這么蠢的事情。
太麻煩了,要不,你沖個冷水澡吧。這大熱天的,你就當下河泡了一下,是不是?
謝朝不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臉色蒼白的更厲害。
他睫毛長長,眼珠墨黑,又刻意地收斂了鋒芒,這么望著人的時候,讓人心里會發軟發疼。仿佛不答應他,就會十惡不赦。
言楚和他兩兩相望片刻,終于受不了,投降無奈道:好,好,我給你燒。你先到床邊坐著,弄好水我叫你。
接水燒水倒進浴缸。
言楚把這一系列的動作重復了不知多少遍,表情如同誰欠他八百萬。
他覺得自己可能是中邪了,不然怎么會答應謝朝這么無理取鬧的要求,而且不僅答應了,他居然還做的這么認真。
他在燒水的過程中,也看過幾次謝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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