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楚一挑大拇指:機智!你果然是老狐貍。
鏡子先生一翻眼睛,彈了彈自己的衣角,擺出個風流肆意的姿態(tài):什么老狐貍?我現(xiàn)在才二十五歲好不?還正青春年少
言楚懶得和他打這種口舌官司,也就不再說話。
鏡子先生打了個哈欠:你累不累?我可要累挺了,現(xiàn)在渾身的骨頭都還在頭疼。我先去歇歇。你也去歇歇吧。看言楚飄在那里不動,他還催一句:還不放心?不用多想啦,他找不過來的,我和你說,他如果能找過來我把我腦袋割下來給你當球踢
話剛說到這里,半空里就傳來一聲冷笑:很好,現(xiàn)在你就把腦袋割下來給他當球踢吧!
言楚直接一僵,鏡子先生更是一個趔趄,兩個人一起抬頭向半空中看去,然后看到半空中懸著一個人。
一身灰黑色軍裝,眉目俊秀深邃,個子很高,得有一米八三,身上戴著隱形飛行器,穩(wěn)穩(wěn)地懸停在那里,冰涼的目光漫漫掃過來,和言楚的視線對了個正著,涼涼地問:是不是挺意外的?
這是謝朝!
和成年時模樣幾乎沒多大區(qū)別的謝朝,只是個頭還沒長足,逆天的容貌卻已經(jīng)和成年的他高度重合,只不過顯得更年輕些,
他懸在那里,俊臉上帶著笑,仿佛是在和下面的人友好聊天,但身上磅礴的威壓并沒怎么收斂。
言楚尚沒什么,鏡子先生被那氣勢壓得險些跪了,連個囫圇話也說不利索:你你怎么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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