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怕耽誤事,明明是合衣躺在床上的,也就是說,他是穿著那身校服睡覺的,怎么現在像是換了衣服似的?倒像是穿著一身絲滑的睡衣,還是沒有任何口袋的。
誰幫他換的?什么時候換的?
言楚心里翻滾出無數問號,他不死心地正想再找找,四周忽然亮了一亮,像是車燈一閃而過。
言楚下意識一抬頭,借著這一閃而過的光亮看向那滴水處。
終于看清了滴水的來源,倒吸一口氣,全身的血全涼了!
那里倒吊著一個人,頭下腳上,就掛在頭頂的吊燈上。
那是一個人,個頭不高,穿著這個學校的校服,像是這個學校的學生,看不出年齡,因為他的五官腫脹的厲害,而且都在流血,流血最多的是雙眼,不對,是雙眼的位置,因為他的兩只眼睛都沒有
了,不知道被誰給挖走了。只有兩個血窟窿在向外滴著血,一滴,兩滴連綿不斷。
那個人顯然還沒死,身子在微微抽搐,但也叫不出來,因為他嘴里還堵著一大團黑灰的抹布。也動不了,因為他的四肢都被捆得結結實實的,讓他連掙扎的余地都沒有。
亮光一閃而過,樓道里又變成一片漆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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