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紀瑯只是用手在他的乳頭上打圈,另手摸在他敏感的小腹處:“先說我是誰?!狈捷p塵簡直要被面前這人折磨得崩潰了只好帶著哭腔回答:“你是我哥,操你媽的,你是我哥行了嗎?!?br>
“不錯?!笔捈o瑯點頭,表示肯定,“但我并不打算放開你,你身體這么敏感,肯定光靠后面就能射出來。”
方輕塵哪還管蕭紀瑯在說什么,他的理智已經被欲望淹沒:“哥哥,進來,我難受。”方輕塵在無意之間的撒嬌讓蕭紀瑯也是性欲大發,其實他早就硬得厲害了,因為他更喜歡挑逗型的性愛才沒有直接插進去把方輕塵快速操個爽。
剛剛的擴張已經差不多了,蕭紀瑯緩緩將自己性器頂端插入方輕塵的后穴內,方輕塵就有些難耐,他想讓對方出去奈何雙手被綁根本推不動,只能蹬著腿反抗,蕭紀瑯當然不會讓他如愿。
他掐了一把方輕塵的大腿內側:“別動?!?br>
他那胯間的東西哪能是手指能比的,即使做了很久的擴張進入還是很困難,前段傘狀物剛剛插入,方輕塵就疼得額角直冒虛汗。
“別,慢點,我操。蕭紀瑯你個王八蛋,殺千刀的。疼啊。”
剛蕭紀瑯剛剛塞入就將方輕塵后穴口的褶皺撐得平整,邊緣都被撐得血紅。
蕭紀瑯用手拋開方輕塵貼在眼皮上的碎發,親了親他的眼睛:“我昨天晚上直接操你前面,你都沒叫得這么厲害。”
其實不管是前面還是后面,里面是沒有多少痛感的,主要還是入口處被撐的撕裂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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