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一個身穿白衫,拿著酒壺之人,在那里大聲叫囂。
許褚離近了一聽,呦呵,這小子竟然敢誹謗丞相……這不是許攸嗎?
許攸騎著馬,在馬背上晃晃悠悠,一說話就是濃重的酒氣。
“爾等可知,我和曹阿瞞是什么關系?當初還是我帶著他,偷看婦人洗澡!”
“這一座冀州城若沒有我許子遠,他曹阿瞞能拿的下來?他手底下那些廢物,哪一個能比的上我?”
“尤其是那個叫許褚的大傻逼,竟然跟我一樣姓許,真是恥辱!”
“臥槽!”許褚聽了一會兒,終于聽不下去了。
你特么和丞相是發小,你揭他老底,跟我沒什么關系,我也能在旁邊聽一聽。
你說丞相手下全都是廢物,咱可以認為你說的是荀彧那些謀士,跟我許褚也沒什么關系!
可丞相手底下那么多大將,你為毛非得說我傻逼,老子要是不砍了你,就真是太窩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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