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彧驚訝的抬起頭,我特么一直低著頭,一句不吭,連呼吸都屏住了,你還讓我說?
“嘩啦……”
其他人立刻搬著小板凳,遠離了荀彧,躲到一旁。
荀彧欲哭無淚,既然曹操吩咐了,不說也不現(xiàn)實,只能硬著頭皮,梗著脖子,道:“丞相,袁紹的下屬陳琳,寫了一份討賊詔書,以衣帶詔為號召,此詔書如今已經(jīng)流傳天下了!”
衣帶詔天下皆知,可那天子劉協(xié)實在是沒什么文采,看著就不帶勁。
這篇討賊械文就不一樣了,看得人熱血澎湃,就是一些百姓聽了以后,也想拎著鋤頭,沖殺到許昌來,剿滅亂臣賊子!
“念來聽聽!”曹操說道。
荀彧連忙在衣袖里掏出了一卷布,“聞明主圖危以制變,忠臣慮難以立權。是以有非常之人,然后有非常之事;有非常之事,然后立非常之功……”
荀彧讀的速度不快,且咬字清晰,眾人一邊聽著一邊偷偷觀察曹操的表情。
只因為此榭文,不只是把曹操定義成了竊國之賊,還把曹操的父親及其祖父,也寫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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