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朗婉拒了吳老爺子,吳凡的那一匹汗血寶馬好是好,卻也比不過呂布坐下的赤兔馬。
歷史上記載的汗血寶馬是一個馬的品類,可被冠于馬中赤兔的,唯有赤兔馬一匹。
“哈哈哈……”吳老爺子薅著胡子,大笑道:“你們兩個還真是互相謙讓啊,這樣的兄弟情讓我感動,我是跟不上時代了啊!”
“嗯?誰特么用他謙讓了?”吳凡只覺得腮幫子疼,這混蛋到底給老爺子忽悠成什么樣了,難道是傳說中的催眠?
西方對于催眠的研究,其實已經到了很深的地步,比起把人忽悠瘸的那個姓趙的老忽悠都厲害。
吳凡很自覺的去了客臥,對于秦朗的忌憚又上了一個層次。
決賽的起點和終點都在中海市郊區,由于有了預賽的熱點,來到郊區現場觀賽的人十分多。
每一個選手身后都有一個專門的航拍機,國際性的大賽,還是很有格調的。
這一次進入決賽的前三十名里,只有四個黃種人,吳凡和秦朗就是其中的兩個。
甚至秦朗也有了不少粉絲,畢竟預賽的開局,秦朗表現的太過于驚艷。
若不是到最后一段的荊棘障礙上放緩了腳步,絕對是以第一名的成績出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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