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德,你覺得天下大勢如何?”秦朗端起了已經冰涼的茶水,仰起頭,一飲而盡。
曹孟德見秦朗喝了茶,也端了起來,道:“天下大勢已經明朗,北方只有袁紹還是吾的一合之敵,南方孫策小兒正在崛起,可惜吾現在沒有精力去征戰啊!”
曹操惋惜的看了南方一眼,仿佛大漢皇朝北方已經是他的囊中之物。
兩人之間的談話,曹沖聽的津津有味,一個是他最尊敬的父親,還有一個是他的師父,都是最親近之人。
可是聽師父的意思,他不會留在許昌,這如何是好?
他還沒有正經八百的拜師了。
“孟德就是孟德,已經完全視袁紹為無物,只是不知,這天下還有誰能入的了你眼?”
秦朗示意曹沖溫茶,這孩子確實喜歡人,只可惜在歷史上注定會夭折。
歷史上記載他是病死的,可他真的是病死的嗎?
若真想救下曹沖,是否可以把曹沖先帶離許昌這個是非之地?
可萬一就是因為把曹沖帶走,才導致他的死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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