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城,一處涼茶攤落。
秦朗扔出一枚銅板,道:“呂宅與君一別,不曾會在長安相見,宮臺兄以罪人之身,卻敢在都城出現,實在是令人敬佩!”
在秦朗身旁,坐著一位儒雅的中年男子。
正是在呂伯奢家,獨自離去的陳宮。
“是你?”
陳宮右手一抖,茶水灑了許多。
“秦官人,你不是被曹孟德害死在兗州了嗎!”
“不愧是陳宮,能看透曹操的心思!”秦朗說道。
“呵……”
陳宮自嘲道:“我就是知曉曹操生性薄涼,知道他奪了兗州后,才后知后覺,只是沒想到你秦官人卻還活著。你可是刺董之人,還有資格說我是戴罪之身,你的罪,比我大上萬倍!”
“宮臺兄,且不說罪過之事,你和曹操不一樣,乃是真的心懷天下之人。王允是你的老相識了,他女兒如今是董卓侍妾,又與呂布情深,你可有辦法,解了王允的憂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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