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燈飛快地記錄,然后問:“那么把搶劫犯送到警車旁邊的巷子,把酒吧撿尸跟下藥的男人剝光了扔進垃圾筒的記錄要修改一下?因為是‘自己’走,‘自己’脫的衣服?”
“是啊。”陸笛一臉嫌棄,誰真去剝人衣服啊。
“能談談知道自己變成都市怪談的感想嗎?”
“……忽然在城市里有了姓名?”
陸笛忍不住笑了。
作為陸云以及兄弟姐妹的保護者,他是無形的,在法律上也是根本不存在的人。
然而咸魚發現自己有了姓名,哪怕是都市怪談也很驕傲的。
——除去被吊燈采訪的詭異感,陸笛沒感覺到有什么冒犯。
比視頻網站上某些媒體記者的提問技巧好多了,陸笛懷疑禺號學過相關課程。
遠處朱祝用氣音跟晏龍低語:“就像季厘給自己的定位是自閉科學家,禺號吧,他想做記者,還跟飛船上的軍方隨行記者學了好長一段時間。”
行吧,兄弟姐妹各有其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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