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
袁仲夏笑得氣都喘不上來了。
他的手里還拿著一截糖棍,毫無形象地大笑。
“……你真的寫了一個多月的報告?你筆頭沒那么差吧?哦,忘了你沒參加過高考。”
“喂喂,說什么呢,我有文化的,還編寫過課程!”陸笛抗議。
袁隊長旁邊是笑得更大聲的陳巖等人。
陸笛抱著手臂,哀嘆著說:“非洲倒是沒什么說的,就是后來我在南美執行任務的時候又被迫裝……搞了兩次大場面,那里就跟人間地獄似的,精神體的數量比其他州的總和都多,主要是末世之后那些販毒團伙肆無忌憚搞出來的,還有一些是北美內卷逃過去的精神體……竟然分了七八個聯盟團體,什么本地派白人派宗教派,亂七八糟。然后我們一去,就全部聯手對抗‘外敵’了。”
陳巖心有戚戚焉。
那地方的黑幫是出了名,以前販毒的時候就敢開著潛艇跟地球聯邦的軍隊干架,勢力錯綜復雜。
“說起來我們當時從南極跳躍空間逃命,真得感謝小陸哥你著陸的地方是深山里,否則要是一輛裝甲車掉到匪窩里,那個畫面簡直不敢想象。”陳巖咂舌。
陸笛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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