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笛停在樹叢后面,他現在看起來就像是一層霧。
燈光很亮,也很難照清樹木枝葉和陰影交織的邊緣,霧氣就這樣擦著倒影開始蛇皮走位,時不時在較大的黑影里停一下,好像在判斷方向。
“……還真的挺多啊。”
黑霧里發出陸笛嘀咕的聲音。
他順著一棵橡木飄到房子的二樓陽臺邊緣,凝視著大廳里的情形。
泰特不耐煩地扯著衣領,靠在窗邊抽雪茄,看起來他對這個歡迎宴會唯一滿意的地方就是蹭到了這根雪茄。
華夏那幾臺拆卸掉了炮彈的機甲坐在遠處,如果不知道,還以為這是房屋本身的金屬雕像擺設。
陸笛瞥了一眼墻上的掛鐘,知道時間不多了,當白頭鷹臨時政府的總統進門的時候,他們就必須從機甲載體里出來,這是外交禮節,也是一種對他們實力的限制。
“誰?”
泰特疑惑地伸頭張望,卻什么都沒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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