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聲音在意識里響起。
這是比貼著耳朵更親密的距離,原本陸笛已經習慣了,可是意識乍然蘇醒,迷迷糊糊之間能量粒子立刻“跳”了起來,就像是受驚炸毛的貓。
“沒事,這里很安全。”晏龍連忙說。
在第一融合狀態下,他不知道陸笛夢見了什么,只是在幾小時前忽然感覺到陸笛沉睡的意識開始變得活躍,用大腦來比喻的話,這是從深層意識轉入淺層睡眠,這個階段也是最容易做夢的時候。
陸笛的意識不太安分,反復來回跑,好像還有點焦躁。
正在工作的晏龍:“……”
感覺更像貓了,不僅在夢里打貓拳,還急得叫他的名字。
只能不輕不重地“抱了摁住”,避免陸笛跌“出”去。
因為在不清醒的狀態下突然分離是很危險的,誰知道夢里的自己是什么?輕則“捏臉錯誤”,重則可能不是人形。當然這并非不能挽救,但晏龍還是不希望陸笛有這種難忘的經歷。
反正也不費事。
不過剛才陸笛忽然一個鯉魚打挺,掙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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