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生理性別與心理性別不是一回事,他們的秘密……呃,頂多會推動精神體在日常生活上的法律問題?比如投票權啊,社會經濟自由權啊,法律平等權啊,還有新婚姻法什么的。
陸笛越想越多。
主要以前吧,說到精神體只有他們那一家子。
自家兄弟姐妹天天吵架,勉強維持一下生活這樣子,結婚是絕對不可能的,哪怕是負責扮演父母的人格,也就是一個工作搭檔的關系,而且他們的存在不以人知,談不上有獨立的權利與義務。
現在不一樣了。
培訓班的精神體就有九十多個,如果地球聯邦送一批人來華夏測試資格,再簽志愿書的話,數量還會增加——這次不僅是華夏人了。
這么多人在一起學習、工作、將來危機解決之后還要生活吧!
也許他們不在意自己有沒有英雄待遇,但不能失去太多正常人應該有的東西。
“你說得對,這是個好突破口。”陸笛重重點頭。
咸魚沒有那個動力去爭取精神體的權利,但是在滿足自己愿望的同時為大家開個好頭那是可以的!
“這叫填補法律空白……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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