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說?”
“干掉了德爾塔,消除隱患怎么說都是一件喜事吧?可是基地的氣氛比之前還壓抑。”
陳巖摸著腦袋,不敢說得太深。
袁仲夏知道他的意思。
李少將、李少將的副官、還有那幾個扛著高級軍銜的上級,有一個算一個這些天都是一副神情凝重,臉色難看的樣子,其他人雖然不能多問,但是繃緊了神經,唯恐出什么事。
“……我問過試驗組那邊的人,他們說本來想要慶祝的,但是晏龍突然休眠了,夏教授又一反常態地沒有吃住在實驗室那邊,不知道在忙什么。”陳巖越想越覺得事情不簡單。
袁仲夏沒說話。
其實最初袁仲夏以為是自家不想暴露精神體的秘密,又必須跟地球聯邦展開交涉,遇到不講理也搞不清狀況的某些國家攪局,所以才這么氣氛沉重的。
可是就像陳巖說的那樣,事情透著蹊蹺,袁仲夏用自己的權限去看商都周邊,沒有暴動,也沒有軍隊調動的跡象,那問題出在哪里呢?
晏龍與陸笛出事了?
雖然這兩個被袁仲夏“緊急送醫”之后就沒消息了,但是上次也這樣,而且失聯的時間更長,還搞出了一個轟轟烈烈的極光秀,最后陸笛還是活蹦亂跳地回來了,啥事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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