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笛當然知道,夏教授始終把晏龍當做一個思維完整的人類看待。
甚至還有一點為人父母的情懷。
這根本不是什么性別的問題,而是父親對于想要拐走自己孩子的人都沒好臉色,不管對方是男是女。
哪怕沒實體也不行!
倒也不是思想古板,是怕自家孩子吃虧。
事情放在陸笛與晏龍的頭上,是既簡單又復雜,簡單之處在于這段感情如果失敗,不會像旁人那樣涉及到房子車子這種金錢物質損失,復雜之處就集中在晏龍的身份上了。
如果生物ai體驗感情之后,性格產生變化怎么辦?如果感情失敗,對生物ai的思維方式會不會影響。
晏龍現在是獨苗季厘在伊甸空間站,歲閏在昆侖飛船上,傷不起啊!
“所以我們只能繼續偷情?”陸笛有氣無力地問。
晏龍委婉地提醒道:“如果說出真相,出于科學研究的想法,夏教授必然會關注能量粒子態的數值變化,除非我們騙他精神體只能柏拉圖,否則極光的事情瞞不住?!?br>
陸笛眼神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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