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有來自長輩的阻撓?
晏龍雙手環臂而立,不著痕跡地用余光打量陸笛,就像在觀察獵物的猛獸。
當獵物抬頭的時候,晏龍立刻恢復成溫和無害的模樣,仿佛只是一個大號的貓科動物。
“你今天的感覺怪怪的。”陸笛納悶地說。
那頎長矯健的身姿,往日里總是透著鋒銳奪目的危險氣息,現在那份銳利忽然換成柔和,急速旋轉的黑色旋渦狀能量粒子態也放慢了速度,從颶風變成了一個大棉花糖——陸笛差點懷疑自己的通感出了問題。
“是你提醒了我,我沒想過這些事。”晏龍謹慎地挑選著詞句。
他心里的情緒高漲,那是一種與愉悅同頻的情緒,但是晏龍一點都沒有表露出來。
晏龍一本正經地跟陸笛談論起了這些紀念日的來歷、意義,還有人們的習慣。
陸笛下意識地忽略了自己跟晏龍其實從未“確定”過關系,因為在他的認知里,他跟晏龍基本不可能換搭檔,又在一起經歷了這么多事還發生了那么一場尷尬的極光秀,所以這個關系在陸笛這里是毋庸置疑的。
尷尬、逃避、不愿提,也不能否認事實。
最重要的是,后來晏龍從不拿那次尷尬的經歷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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