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駕駛座上的陳巖滿頭是汗,裝甲車的前窗玻璃上全是血。
墜落的鳥類像雨點一般砸在路面與車上。
陳巖一輩子都沒看到這么多的鳥。
它們以遷徙南云山為棲息地,有時會飛到海邊覓食,干脆隱藏在廢棄的高樓建筑里。
人類的離去,反而讓這些禽鳥變得自在很多,尤其商都這邊的環境生態勉強還能維持,所以越來越多的鳥類遷徙到這里。今天傍晚的這場風暴來得太快,一群群的鳥類驚慌逃向山區,然后那些飛得太高的,一頭扎進了恐怖的死亡領域。
“德爾塔……他們在高空中!就在我們頭頂!”陳巖咬牙。
這些鳥還沒墜下之前就已經失去了生命,它們脆弱的腦部根本承受不了強大的力量沖擊。
車內,沒有去過南極的執行隊員死死地握著武器,臉色非常難看。
雖然他們看過今年春節發生在商都環城高速附近的戰斗,也知道這些精神體可以借助“弦”引發可怕的天災,但像這樣說制造就制造出一個超級單體,一個幾乎籠罩了整個城區的可怕風暴——三觀都要破碎了。
這就是德爾塔口中的超凡力量?
在人類蒙昧時代,就是神跡與天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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