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龍讀完了信,在末尾回復了一句話:“在你盾牌與骨骼保護下的人,有一天會制造出供你使用的武器。敵人無窮無盡,甚至無形無象,但我們要做到的只是兩個字,活著。”
活著,并且保護更多的人活下去。
就像朱祝這樣的研究員沒有多余的腦細胞去思考他父母的退休金,晏龍也沒有多余時間思考外面的普通人怎樣適應末世避難所或者宇宙飛船上的生活,因為有更大的難題放在他們面前。
他們已經習慣了去解決別人解決不了的事。
明悟這點,心底也不會有什么高人一等的自傲,只是盡己所能。
晏龍關了電腦終端,跟扒飯的朱祝打了個招呼,繼續往前走。
機械設計部燈火通明。
“抱歉,我想要之前失敗的那個載體數據。”
晏龍的聲音只讓這群滿臉黑眼圈的研究員抬了一下頭,然后大部分都像是沒有“接受”到任何信息那樣,繼續低頭工作或者吵架。
“超算空出來了嗎?我要跑一遍數據!”
“不行,紐帶關節連續壞了兩次,我們對變量考慮得還不夠充分,這些公式都不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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