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是一陣昏昏沉沉,額頭好像放了沾過水的濕布,又好像是一團雪。
正是這股涼意刺激得陳巖清醒過來,他本能地伸手摸索,抱住了武器。
第二個反應才是睜開眼睛,然后他看到了陸笛的臉。
“這是哪里?我怎么了?”陳巖翻身而起,然后就感到頭痛欲裂,身體也隱隱作痛,差點摔倒。
“慢一點,我們逃出來了。”
陸笛說完,又去照顧旁邊躺著的柳昌。
柳昌的頭盔已經被取下來,他臉色蒼白,看起來很嚇人,因為口鼻與眼角都帶有一些血絲。
——這是較為脆弱的黏膜破裂的象征。
陳巖腦海中浮現出這個答案,然后下意識地抹鼻腔,果然也發現了干涸的血跡,殼子一般的碎末。
量很少。
大概是保護頭盔救我一命,陳巖心想。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