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目空一切的說話方式,他的尷尬癌都要犯了。
但是陸笛也知道,這家伙是真的這么想,因為他們本來就不是在用語言表達(dá),這是許多種復(fù)雜的顏色與聲音共同描繪,伴隨著雨水的振動,濃墨重彩又觸目驚心。
“我對德爾塔不感興趣,我只知道,你原來也不打算告訴我,因為沒有人會跟食物聊天,而你現(xiàn)在的舉動,只是發(fā)現(xiàn)食物長了利爪與牙齒。”
陸笛面無表情,他可不會錯判在自己出現(xiàn)的那瞬間,藏在商務(wù)車?yán)锏睦聿榈箩尫懦龅膼阂狻?br>
“我承認(rèn)。”
理查德眼珠一轉(zhuǎn),干脆利落地說,“我們是更高階的生命,精神體之間無法互相欺騙,所以你應(yīng)該相信我之后的話,每一句都沒有夸張。”
陸笛不說話,繼續(xù)加大了力量,理查德一個不小心,退了幾米遠(yuǎn)。
理查德惱火極了,他知道陸笛跟外表一樣是個年輕人,出生不會超過五年,但是理查德可不一樣,他不是真正的二十幾歲。
像陸笛這樣初誕生的精神體,因為無法確定自己的存在感到迷惑與失落,即使心懷警惕也渴望同類,而且每個精神體都對這個世界充滿了怨恨,很容易被說服。
可是陸笛呢?
這一刻理查德想要怒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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