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查小組的其他人都是燕京來的,陸笛當然一個都不認識,不過對于這種隊伍配置他已經很熟悉了——科學家+軍人的組合,只不過這次是去極地,科研人員看起來也都是體格強健的模樣,沒有年紀超過五十歲。
整個團隊感覺很年輕,從二十多歲到四十歲不等。
有晏龍在,陸笛根本不用費心介紹自己,或者絞盡腦汁地想說辭。
——其實這種嚴肅場合,咸魚很不適應。
昨天還在蚌港給化妝品公司開設的違規實驗室開罰單,今天就搭飛機去南極救援,跨度太大,要不是晏龍昨天晚上透了—點口風,陸笛今天肯定會像陳巖一樣懵圈。
說實話,南極真的太遠了,遠得就像火星。
主要大家基本不會去那邊執行任務,也遇不到去過南極的人,可不就跟外星—樣嗎?
陳巖知道自己主動請纓的任務是南極時,眼睛都直了。
他直到上了飛機,才收到了關于任務的具體內容,這才是正常程序。
這次調查小組的領頭人是何中校,是一位有軍銜的科學家,外表很普通,說話時語調短促有力,—看就是對下屬與助手要求嚴格的人,陸笛也琢磨出規律了,越是不喜歡打官腔的,就越見不得別人拖拖拉拉地辦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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