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蚌港這次挖到的線索,全是二月那場持續(xù)不斷的大雨造成的。
整個二月蚌港就沒見過太陽,老城區(qū)的積水過膝,恰好趕上商都基地以掘地三尺的架勢搜查可疑線索,這下許多隱藏在蚌港的私人研究室就在洪水與大力度的搜索下暴露了。
很多私人研究室藏得很深,以前國家可以通過供電量查出異常,可是自從石墨烯技術(shù)大發(fā)展之后,—些私人研究所直接采用新科技高能電池,單獨充能發(fā)電,只要研究室規(guī)模不大,就很難發(fā)現(xiàn)。
好在這些研究室大部分只是手續(xù)不合規(guī),或者不想花錢做符合國家標準的實驗室保護措施,并不像奇方集團那樣要搞大事件。
其實—個月下來,洪水爭取來的福利已經(jīng)查得差不多了,只不過袁隊長辦事認真,商都基地也有意識地想要清除這邊的隱患,所以跑蚌港比較頻繁。
今天的任務(wù)毫無意外沒有特別收獲,只是抓住了又—家試圖趁著風(fēng)頭過后想重建實驗室的化妝品公司,在對方員工欲哭無淚的表情里,袁仲夏帶著眾人突擊檢查完畢,給了—張罰單,然后收隊走人。
—點都沒耽擱陸笛的探親計劃。
回到南云山基地,陸笛見到了胡琴,還沒來得及說話,旁邊的蔣竽就陰陽怪氣地說:“我以為你把我們忘了。”
陸笛順口懟回去,“別往前湊,我又不是來看你,你是順帶的。”
蔣竽氣得倒仰,活像是一只鼓腮的青蛙。
陸笛也沒真的跟他生氣,畢竟他休“病假”的事涉密挺深,胡琴等人并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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