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量探測儀壞了,但是我攜帶的終端還能繼續(xù)記錄生物波……你要守住這份資料,為了你的性命著想,你不要出去。”晏龍盯著韓齡,鄭重地說,“現(xiàn)在唯一能對抗精神能量沖擊的辦法,一個是距離,一個是抗次聲波武器的保護(hù)頭盔,現(xiàn)在這個距離是我估算的安全值,頭盔雖然沒有,但是這輛車的外殼也能擋一擋,如果情況不對,五分鐘之后車輛駕駛權(quán)限會自動轉(zhuǎn)到你的終端上。”
韓齡急得喊:“不行,我是說,你不能出去,陸笛走之前叫我們都別出去!”
晏龍定定地看他,仿佛在說,你什么時候這么聽陸笛的話了?
韓齡回過神,想起晏龍的身份與職位都是三個人里面最高的,自己這時候提出異議本來就站不住理,但是韓齡也有自己的考慮。
晏龍很厲害,可還是在“人”這個范疇之內(nèi),看看遠(yuǎn)處的那團(tuán)翻滾的黑云,這是人可以干出來的事?
“他們是同類,所以陸笛肯定更清楚這里面的危險性!”
如果商都基地有壓箱子的寶貝,核武大概算一個,量子計算機(jī)算一個,晏龍就是剩下的那個。
這能出事嗎?
韓齡急得滿頭大汗,但他知道這時候不能說袁仲夏,也不能說基地負(fù)責(zé)人,否則晏龍肯定會回答“解除危機(jī),義不容辭”,所以他干脆道:“如果你出事,我要怎么向夏教授交代?”
“如果陸笛沒人幫助,一旦他輸了,這就不是我們?nèi)齻€人的事了。”
晏龍說完,毫不猶豫地控制能量粒子“穿”過了車身,來到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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