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合的是,他正好在跟歲閏聊“朋友”。
“朋友具有一點意外性,他或者她可能不是你會預計到的伙伴,但你會感覺到這個人的思想與靈魂比其他人更為接近你。靈魂是一個概念說法,你可以理解為腦電波?!?br>
“……我們沒有腦電波?!睔q閏回答。
“不要被書本的概念束縛,我當然知道活著的、有大腦的生物才具備腦電波。在我們思考的時候,主體元件發出的光,不管是規律還是不規律,那就是我們的腦電波?!?br>
歲閏很會舉一反三:“所以我們也有心。”
“核心不是心,實際上人類所說的‘心’有時候也是虛擬的存在?!?br>
“比如心里想著某個人,其實是腦子在想?”歲閏好奇地問,“那你對‘朋友’怎么看?就用陸笛舉例。”
晏龍敏銳地感覺到歲閏的感情比自己豐富,也對這些更感興趣,這就是自我認知的性別差異?
不管怎么樣,這個話題不能再說下去了,否則就要在涂教授與夏教授面前暴露自己與陸笛了。
“人類需要朋友,我們也需要朋友,生活并不等于任務與工作……你應該思考,在屬于自己的時間里,你想做什么,想跟誰在一起聊天,沒有任何目的,就是那個人?!?br>
歲閏的思考變慢了,她在三分鐘之后,遺憾地表示:“我好像有很多朋友,但是又似乎一個都沒有?!?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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