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多科學家主張危機面前無國界,地球第一,文明存續(xù)第一。不過他們的努力收效不大,雖然大家最終還是能坐到一起,但是矛盾沖突永遠少不了。
在安達曼海,印度與華夏的矛盾最大,所以印度人迫不及待地跳了出來,搶先質疑。
而各國科考團隊里那些埋頭研究反感這些沖突的人,陸續(xù)露出了疲倦的表情,如果要給他們的心情貼一個標簽,大概就是“又來了”。
仿佛滿懷期待地坐在電腦前等電視劇的最后一集播放,卻要忍受持續(xù)十分鐘的無聊廣告。
特別是印度團隊里的兩個研究員,眼神麻木,不僅一副買不了會員跳不過廣告的樣子,更慘的是他們屬于這個廣告產商的員工,必須在上司的吶喊聲里站起來鼓掌。
陸笛看熱鬧不嫌事大,險些就笑出聲。
所有“苦苦忍受”的人身上都縈繞著讓文盲眼暈的、各種看不懂的公式與數(shù)據(jù)。
陸笛仿佛聽到了這些科學家藏在心底深處的吶喊:誰打撈上來的又有什么關系?海底的情況本來就復雜,影響因素太多,你沒發(fā)現(xiàn)不代表你沒干活,別人發(fā)現(xiàn)也不代表別人就有問題!
別扯了,能不能進入正題,馬上研究隕石?
好吧……該死的不能,那就走會兒神!
因為科學家們的情緒過于強烈,單單在心里就重復了不止三遍,所以陸笛感覺得清清楚楚,只是這些科研人員的走神方式是回憶自己感興趣的研究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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