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對,以他的現在的情況和剛剛執行完任務的狀態,不可能得到什么危險的任務,更不會出國。
而且嚴格地說,這就是研究員老本行。
“夏教授帶著團隊已經登機了,就差你一個人。”袁仲夏拍了拍旁邊的車門,示意朱祝上車。
朱祝拎著行李包跳上了車,他看著手腕上的時間,忍不住問:“飛機是幾點的?”
“二十分鐘后起飛,放心,趕得上。”袁仲夏一腳油門,車輛就往遠處的停機坪駛去。
軍用機場的擺渡車不是退役改造后的裝甲車,就是這種越野車,輪胎大底盤高,飚起速度有種騰空欲飛的錯覺。
別說朱祝,就連陸笛都有點心驚膽戰。
車這種東西果然還是自己開比較安心。
“袁隊長,你這火急火燎的,讓我以為要直接坐著這輛車飛呢?”朱祝抱著行李包,哭笑不得地說。
袁仲夏從后視鏡里看到陸笛與朱祝的表情,忍不住笑了,隨口說:“科考團那邊怎么樣?”
朱祝輕松地說:“都挺好,就是受了一場驚嚇,后續有幾個人受涼感冒,這十幾天養下來早就康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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