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話基本毫無意義,不是在打招呼,就是在介紹人。
陸笛努力在一堆讓人暈頭轉向的外國名字里分辨有用的信息。
唔,這個叫杜克博士的,是英國團的帶隊人。
那個姓牛頓的,是美利堅的帶隊人,靠!竟然畢業于北卡羅來納州的杜克大學,正在跟當年的校友一個法國團隊的人熱情地打招呼。講道理,你們就不能讓姓氏更符合你們的國籍嗎?
這是在為難咸魚的記憶!
算了算了,繼續聽這邊……在說俄語,聽不懂。
眼鏡只有掃描功能,不能翻譯。
陸笛郁悶地蹲在包里。
他忽然冒出一個奇怪的感覺,自己與晏龍仿佛是兩只困在寵物包里的貓,聽不懂外面的人類在說什么,公共交通工具不許攜帶寵物,只能不發出任何聲音,讓朱祝背著貓包混上去。
艸,越想越像。
之前朱祝給他與晏龍留一條拉鏈縫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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