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龍的情緒可是波動了整整三天,當然有更深層的原因。
雖然當時夏教授不明白,還覺得那情形有點好笑,但是事后想晏龍也不是隨便發脾氣的人,于是仔細一琢磨,壞了。
“晏龍確實不喜歡季厘,可他們的確是同類,你認為晏龍會怎么想?”
夏教授不等老朋友回答,直接告訴了他答案,“他會思考,他的性格是隨機產生的,還是注定的!如果是后者。實驗室出來的季厘沒有遭遇過危險,也許埋頭干活就是他‘意識’的全部,而‘生存’與‘保護戰友’是刻在晏龍意識深處的東西?!?br>
“這……”
張巽仔細一想,似乎是這個道理。
夏教授神情惆悵地說:“如果這個猜測是對的,那么就意味著晏龍原本也有可能變成季厘這樣的性格。畢竟他們最有可能接觸到的,還是實驗室里的人。”
張巽目瞪口呆,晏龍發現自己差點就變成了季厘那樣,所以更生氣了?
“如果只是這樣,還沒那么糟糕。”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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