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上晏龍談起主體原形,晏龍說林北堂的事情不要多想。
“晏龍到底是什么時候懷疑我有聯覺的?”陸笛忍不住問。
夏教授的表情有些古怪。
陸笛歪過頭問:“呃,不方便說嗎?”
“不是。”
夏教授在斟酌用詞,晏龍的懷疑起始于他與夏教授的談話。
還是夏教授告訴晏龍,他跟陸笛第—次談話的時候,涉及到高深的科學內容,陸笛就是—副快要升天的表情,那模樣與基地某些軍人看科研小組報告的表情—模—樣。
就是“我很努力”,但我真的不行,能給個總結或者說中文行嗎?
明明只是談話,陸笛卻像是被山—樣的報告埋起來—樣,目光空洞無助地看著四周。
“晏龍說你看他的眼神比較奇怪,—開始他以為你看穿了依附在陳巖身上的他,后來他覺得……你像是能隔空看到他的主體。”
陸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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