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受傷了。”
晏龍輕聲說,他看到這個人的小腿反常地彎曲著,可能是逃跑時摔斷了腿。
逃跑的大部隊毫不猶豫地拋棄了他,似乎擔心這個人說出太多東西,索性給了他一槍。
手電筒的光照在尸體的眉間,那里有一個彈孔,血的顏色觸目驚心。
晏龍給陸笛打了個手勢:“不要動他身上的東西。”
“明白,說不定尸體下面壓著一顆詭雷。”
陸笛學得飛快,他的知識繼承自主人格,但他畢竟不是普通的副人格,在有了“自我”之后,就可以開始屬于自己的知識學習了。以前是沒必要,現在這種“一點也不普通人”的生活,讓陸笛“學到用時方恨少”。
實踐是最好的學習方法。
進入這座地下建筑,與晏龍并肩作戰一段時間之后,陸笛已經能夠代入這種思維了。
陸笛在通道附近的墻壁上用匕首劃了一個問號,箭頭指著尸體,給后面的人做提示。
“死亡時間不超過一刻鐘,槍法很準,裝有消音設備,子彈口徑……是雇傭兵動的手,看來他們是一起撤退的。”晏龍習慣性地報了一遍數據,然后才意識到隨身攜帶的電子設備都報廢了,無法準確記錄,抬頭看見陸笛在刻字,忍不住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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