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所有城市里,唯一沒能成功發射聲波干擾彈的是南美,目前襲擊范圍內幾乎找不到生還者,里約的官員互相推諉,城市重大災害應急系統可能就是個空架子,該國政壇一向貪污成風……已經有人上街游行抗議。”
陸笛越聽,越感到焦躁與納悶。
這是什么恐怖組織,如此喪心病狂四處樹敵?
同時攻擊這么多國家與城市,到底想做什么?
陸笛沒有遠大的理想,他就是一條整天睡覺的咸魚,忽然有一天發現自己被瘋子盯上了,還是一群叫囂著仿佛要掀翻全世界的瘋子,這可真是夠了。
忽然,一個疑問冒出來。
那些國家在襲擊發生前,有飛蛾群聚的異象嗎?
如果沒有,那就是只針對他布置的。
這些飛蛾的作用究竟是什么?
陸笛有了一個決斷。
也許,他不該繼續跟蹤那些調查辦案的人,而是應該沿著飛蛾行經路線尋找源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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