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裝男沒反應(yīng)過來,女教師的表情微微一變。
“垂死者的哀嚎,他們的大腦在吶喊,你沒聽到嗎?”陸笛一手拎起了西裝男,后者驚慌地掙扎,身影像水波一樣閃爍,卻始終無法脫離。
“陸、陸笛你冷靜。”西裝男結(jié)巴巴巴地說。
“恰好相反,我這么做,是想讓你們冷靜。”
陸笛松開手,西裝男狼狽地落在地上,他的腳背穿透了鵝卵石,身影也有點模糊不清。
女教師滿臉畏懼,欲言又止。
“我知道你們在背后怎么議論我,你們討厭我,希望我最好消失,但很不幸!現(xiàn)實是你們必須要忍受我,并且活在我的陰影里!”陸笛目光陰郁,他的怒火像是有實質(zhì)的刀鋒,刺得在場兩人連連后退。
“有時候我懶得計較,也不想辯駁你們的虛偽,說什么需要我,你們只會在危險的時候把我推出去!”
女教師動了動嘴,沒能發(fā)出聲音。
“我知道你要說什么,胡琴!你想說這就是我職責(zé),我存在的根本原因!”陸笛的聲音忽然由高到低,換成隱含威脅的平穩(wěn)語調(diào),“所以你們也最好明白,不要事后對我指手畫腳。只有面對危險的人,才有資格說話。”
“可是你沒能讓大家避過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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