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笛懷疑這個房間以前是晏龍的。
證據就是那張怎么看怎么多余的床。
陸笛當然可以躺在床上,就像他能站在地上一樣。
只要保持穩定的形態,就不會出現穿透跡象。
換句話說,他不是躺在床上,而是把自己“放在”了被子與床的中間。這種行為沒什么好說的,就是“停止移動”保持“相對靜止狀態”,倒也不挑枕頭被子床鋪的材質。
其實沒必要是床,凳子沙發可以,隨便哪個墻角也行。
畢竟一張光禿禿的床板是睡,蓋被子用枕頭也是睡。
不過對陸笛來說,睡覺這件事,怎么能沒有儀式感呢?
看著單人床上簇新的枕頭與被子,陸笛開始回憶自己什么時候說過自己的“遠大理想”,竟然準備得這么充分,速度這么快?
“砰砰。”
有人敲門。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