逝去的人就是逝去了,只是把經驗與一部分強烈的感情留給了晏龍。
“大家總會從小孩身上找他父母,也就是把孩子帶到世上的人相似的地方,這很平常。”
晏龍當時是那么回答的,他也讓袁仲夏不用在意。
直到今天,袁仲夏才忽然意識到,一個獨立的人格究竟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得到承認,意味著有自己的人生。
“抱歉。”
那邊晏龍又重復了一遍,“我之前以為陸云只有三個人格,而且除了你之外,其他的并不完整。我沒想到……事情會這樣復雜。”
陸笛感到腦中一片激烈的震蕩,心跳的速度也快得嚇人——這是群體的反應。
“我真的很意外。”
陸笛不像他的心臟與大腦那樣驚慌,他的表情甚至是平靜的,還有心情開了個玩笑,“準確地說,從你提到量子計算機開始。”
那一刻,陸笛是真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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