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仲夏有些意外,他打量了病床上的男人,帶著笑說,“看不出來啊,陳巖你小子素質(zhì)可以,要知道第三小隊……不,整個華夏十八支特別行動隊所有申請了訓練的人里面,在晏龍脫離后,有一半人是吐得死去活來,還有人根本記不清發(fā)生了什么事,想第二次接受訓練至少要到一年之后,你現(xiàn)在沒事人一樣嘛。”
陳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低聲說:“比不上袁隊,我聽說袁隊才是成績最出色的一個。”
這句話像是打開了什么禁忌的開關(guān),袁仲夏一下沉默了。
陳巖隔著頭盔都能看出袁仲夏眼中的復雜情緒。
“隊長?”
“……哦,沒事。”
袁仲夏回過神,看著自己忐忑不安的下屬,有些想抽煙。
但是病房里不能抽煙。
陳巖猶豫了一下,遲疑著說:“袁隊,我經(jīng)歷的一切是真的嗎?”
因為那種感覺像是做一個非常清醒的夢。
陳巖記得自己從訓練場返回途中忽然大喊停車,從地鐵里驚慌奔逃出的人群潮水一般涌了過來;他記得自己帶著幾個訓練輔助人員飛快地沖進地鐵,打開了消防栓與自動販售機,迅速定下戰(zhàn)術(shù)拖拽雜物充當臨時掩體;他也記得拔出配槍對準那個怪物扣動扳機的感覺,記得那只恐龍猙獰的血盆大口以及撲面而來的腥臭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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