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引來不必要的注意,有暴露的危險。
“……今天你聽到的那些狼人野熊之類的傳聞,我剛才去外網查了,確實有些不對勁,不像編出來唬人的報道,只是真真假假的消息太多,混雜其中,很難辨清事情的真正脈絡。”西裝男揉了揉僵硬的臉,然后低聲說,“陸笛,也許你最近都沒有休息的時間了,我們需要你。”
陸笛的反應很平淡,只是微微皺眉,沒吭聲。
他的膚色蒼白,月光透過廉價的窗簾,模糊地照出一個過度瘦削的身影,看起來像是一個正在抽條長個子的高中生。
可是他的神情太過沉穩,眼底也像是藏著很多東西,完全沒有毛頭小子的浮躁。
如果拿一根煙,就著這個姿勢靠在窗邊抽幾口,倒像是一個疲倦又孤獨的人,生活在這座冰冷的鋼鐵城市里,看不到未來,也沒有未來。
“大家都是一根線上的螞蚱。”
陸笛很平靜地說,然后側頭看著窗外模糊的霓虹燈。
對陸笛而言,這是個熟悉又陌生的地方,熟悉到閉眼就能說出下面街區的每家商店,陌生是因為這里并不是他的故鄉。
商都,這座繁華又人口密集的現代都市,每棟樓房里都住著異鄉人。
“……十一月,小鎮在這時候已經下雪了吧?”陸笛若有所思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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