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廂里太擠了,加上時間很晚,疲倦的人們刷著手機,聽著音樂,跟隨車廂一起微微搖晃。
陸笛額頭冒汗驚醒的反應,也只是讓身邊的人詫異地望了他一眼。
——這個人做了噩夢?
他們漫不經心地想著:沒準還坐過了站吧。
陸笛的反應也很符合他們的猜測,他抓起放在腿上的黑色雙肩包,往背后一扔,以一種非常靈活的姿態往車門處擠去。
車廂很擁擠,但不是一點空隙都沒有,沉迷手機的乘客只感到身體歪了歪,連頭都沒抬——這股力道的方向很明確,恰到好處也不粗橫,還特別快,此時出現在大家腦內的認知即是有人想要下車,太常見了,所以懶得繼續思考。
只有原本坐在陸笛位置右側的大爺驚訝得瞪大眼睛,他還沒見過靈活得跟條魚似的人。
陸笛擠到車門前,屏息凝神。
窗外是黑洞洞的隧道。
“……喀……呼……”
非常模糊的雜音,混在地鐵運行的噪音里,正常人根本分辨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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