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沉人呢?”簡桑榆問。
“姐夫在樓下游泳。”簡珈朗道,“你可真能睡,到現在才起來。”
“幾點了?”簡桑榆隨手將腦后的頭發(fā)扎了起來問著。
“八點。”簡珈朗喊了簡桑榆下樓吃早餐,“你若是再不醒,早餐都要涼透了。”
“爺爺奶奶和外公他們呢?”簡桑榆沒在樓下看到人。
“都去爬山了,就你一個人還在睡,他們去山里看日出了。”簡珈朗無情的嘲笑著簡桑榆睡的和死豬一樣,“魏黎他們都到了好一會兒了。”
簡桑榆啊了一聲,站在那一臉遺憾。
她本來是打算也去看日出的。
“顧沉怎么不叫醒我?”簡桑榆嘀咕了句然后去找顧沉。
“你自己有起床氣你自己不知道?”簡珈朗跟在簡桑榆的身后接著話,“你懷著孕,沒讓你睡到夠,你醒來能把房子都給掀了,姐夫自己哪里都沒去,就等著你睡醒呢。”
說完,簡珈朗朝著一樓的游泳池看了眼,壞笑了下。“欲求不滿一大早起來就得游泳的男人,可真是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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