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桑榆說完,大口的喝了一口牛奶,小小的哼了一聲。
“你說的也是。”阿姨聽簡桑榆這么一說,恍然大悟,頓時覺得簡桑榆說的有道理啊。
秦湘肯定是開車來的,冷的受不了,完全可以去車里等啊。
再說了,出門那么早,她又不是木頭人,自己不知道天氣冷嗎?
“所以秦湘這是故意的了?故意讓人覺得她可憐了?”阿姨想到這,連連嘆氣,“這都什么事啊!年輕人,這么不拿自己的身體健康當一回事,她這是為了等哪個男人?”
不是阿姨多想,一個女人故意裝可憐,那肯定是裝給男人看的。
正常情況女人等女人,絕對不會裝可憐,還是用這種冷的瑟瑟發抖的方式裝可憐。
“這大院里,誰能讓秦湘這么裝可憐的等這么長時間?陳家那幾個小子嗎?”阿姨在那好奇的猜著,“也不對,陳家就陳家老爺子還住在大院里,那幾個小子都搬出去自己住了,難道是胡家那個小子?胡家那小子花花腸子那么多,女朋友兩三個月一換,秦湘要是和他糾纏到一起,那得吃大虧。”
簡桑榆就靜靜的聽著阿姨把整個大院還沒有結過婚的適婚男士猜了一遍過去,最后,阿姨的表情猛地一遍。
“桑榆啊,這不對啊。”阿姨拉開簡桑榆邊上的椅子坐下,一臉沉重,“秦湘好歹是秦氏木業的千金,她要是和大院里誰家男孩談戀愛,沒必要這么卑微啊,想找人,她想進來,還不是找找別的方法就輕易能進來的,這么等人,她就算找上她男朋友的父母,人家也得客客氣氣的把她請進來。”
阿姨臉色沉重,“秦湘這姑娘該不會是在門口等已婚的男人吧?要不然,她怎么要這么在門口等不敢直接找關系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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