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又怎么樣?我就算是報復(fù),也不過是把他對我做過的事情還給他而已!”簡珈月猛地抬高聲音,“簡珈朗,有些痛不扎在你身上,你就沒資格替別人說原諒!你覺得我是在報復(fù),那我就是在報復(fù)!我也有足夠報復(fù)他的理由,不行嗎?”
“簡珈朗,這個世界上,沒有你想的那么美,什么事情都能兩全!”簡珈月吼完簡珈朗以后,看著他的表情,最終還是嘆了口氣,“我昨晚問過律師了,以目前的情況,他最多判三到五年,所以,我們出不出人和力都是一樣的結(jié)果。”
“既然都是一樣的結(jié)果,那我們?yōu)槭裁醋龅暮每匆稽c?讓人更相信我們一點?”簡珈月問簡珈朗。
“可萬一要是過幾天情況跟嚴(yán)重了呢?”簡珈朗聲音發(fā)緊的問著。
“那么,我問你,如果情況更嚴(yán)重了,你出人出力出錢,又有用嗎?你有多少人脈?你有多少精力?最后一個問題,你有錢嗎?”簡珈月冷笑,“你離開簡家,他給你錢了嗎?“
簡珈朗為了和簡桑榆一起開民宿,沒有運作資金,都只能賣了他的跑車。
簡珈朗沒錢。
他名下只剩下爺爺奶奶過世留給他的那些不動產(chǎn)了。
這些東西,是爺爺奶奶留給他的,他開民宿沒錢都不舍得賣。
且,短時間內(nèi),也無法快速變現(xiàn)。
“不靠你的桑榆姐,不靠簡桑榆身后的顧家和紀(jì)家,簡珈朗,你能找到什么人脈去改變那些既定的結(jié)果?你若是靠了簡桑榆,那你就是把簡桑榆推到了懸崖邊,吹一口氣就能把她吹下去的地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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