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桌還沒有散,簡桑榆拿著錢就喊了周可可去了市場一趟買了很多的菜回來,晚餐就是簡桑榆和紀千泊兩兄妹親自張羅的。
紀父很忙,難得抽出時間休假,也不過休了四天就回去工作了。
簡桑榆自己定了和周可可回京都的票,為了給顧沉一個驚喜,故意沒有和顧沉說。
養習慣了生物鐘,早上六點簡桑榆就醒來了,見周可可還在睡,便伸手推了推她,“起床啦,我們今天要回京都,等下要去市里坐飛機。”
周可可烏龜似的翻了個身,哎了一聲,臉色有些蒼白。
“你怎么了?生病了?”簡桑榆一看,嚇住了,趕緊伸手去摸周可可的額頭,“感冒了還是發燒了?”
“痛經。”周可可擺擺手,“沒事,時間還早,讓我再緩兩分鐘。”
周可可像一只咸魚一樣躺在那,然后嘆了口氣,問簡桑榆,“你最近好像來例假都不痛了,你是在哪家調理的?不行,我回京都以后也得去調理一下,不然每個月都有要死不活的幾天,太痛苦了。”
“在章爺爺那,我把他地址發給你,你抽空了就趕緊去,章爺爺配的藥雖然很苦,但是有用。”簡桑榆看到現在的周可可就仿佛是看到了以前的自己。
只是后來顧沉把她強制的帶去章爺爺那有調理了一段時間以后,還把她帶去鍛煉了,簡桑榆痛經的現象就慢慢的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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