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出馬,一個頂兩,我能把那個渣男磨脫一層皮,我媽就能磨脫他兩層皮?!泵啄切睦锏氖虑榉畔铝?,說話也就暢快了許多,“看他不后悔死朝我下手?!?br>
“真是行行都有危險。”簡桑榆道,“我現(xiàn)在有點(diǎn)擔(dān)心你了?!?br>
米那說,以后想專替那些和桂蘭姐一樣可憐人聲援,幫助她們,也就意味著,米那今后還要得罪更多的人。
像桂蘭姐前夫這樣的敗類在這個社會上不算少數(shù)。
“也不至于,不是人人都是桂蘭姐前夫這種不知道法律的文盲?!泵啄菗u搖頭,“這種小包工頭沒多少本事,所以能給我造成的傷害有限,而本事大的人,知道我和你們之間的關(guān)系,知道我家,也沒有這個膽子對我怎么樣?!?br>
米那拍拍簡桑榆的手,“你有這個心擔(dān)心我,還不如想想等下怎么哄你顧沉哥哥?!?br>
“他好好的,我干嘛要哄?”簡桑榆不解的問著。
米那斜了簡桑榆一眼,“你是不是傻?”
???
簡桑榆莫名其妙的看著米那。
為什么要忽然罵她?
看簡桑榆是真真實(shí)實(shí)的懵,米那忽然好像get什么特好笑的點(diǎn)似的,躺在那就哈哈哈大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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